他一字一句地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,“反she弧太长反应太慢太迟钝。”
有点心塞。谢您帮我认识到我的缺点。
“哦酱紫,我挂了。”
话是这么说对方可是她的顶头boss,礼仪课讲过如果对方不挂断自己哪儿能轻易挂断呢。
那边几乎不可闻地叹了口气,眉头早就皱成一个疙瘩声音却还是很温和,“算了算了,怎么样,脚踝没有大碍吧。”
“要是有大碍我是能请病假逃辩论赛吗?”隔着手机都能感觉那边的气压变低。再不挂他就要顺着电线来揍我了,电话礼仪什么的还是不要计较了。
“那什么、夏颜叫我去帮忙我先挂了啊!”
这时候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…………
夏天的雨和chūn日雨丝风片不同,一下起来就是倾盆大雨。裹着主办方发的塑料雨衣从观众席跑进后台时候心里只有一个想法:我阳台上养的多肉儿子们不会被浇死吧天哪……
“lulu你包里装了些什么啊?”一起参加志愿者报名的脸圆嘟嘟的女生好奇地问道。
她嘻嘻一笑,“秘密。”
主办方把女孩子们分到了后台后勤部。
路过NCT待机室时林安鹭在心里嚎了一句:董花花!爸爸来了!
不过雨这么大,他们表演的时候该咋整。舞蹈幅度那么大,好愁啊。董思成、悠太、娜娜和Jeno因为长年练习都有严重腰伤不能淋雨受凉。一想到孩子们待会儿要穿演出服不能披雨衣上台就发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