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长峰稳住心神:“臣并不知会被人换了木料,当初采购之时名目列的明明白白,确实是金丝楠木,望陛下明查。”
周珣在心底撸起袖子:呦呵,猪上树先生,我还说不过你了。
“即便没有殆除赃滥,也逃不了渎职之责。刚好陆卿也在,就顺道带去北镇抚司吧。”
群臣:您是懂顺道的。
北镇抚司和普通牢狱能一样吗,锦衣卫凶名在外,进去不得脱层皮出来。
也是在周珣说出这句话的那一刻,祝长峰于看了悠闲坐在一旁当花瓶的白宁深,与看似满脸忧心的陛下一眼,电光火石间想通了关窍,反应过来自己跳进坑里了。
自己怕是从一开始就被白宁深给卖了。
真是好一出君臣相得。
第十一章 周眼镜
解决完这些事儿的周珣心情愉悦,至于后续该怎么处理,案件怎么记录,那就看锦衣卫的了。
下朝后白宁深跟着到了御书房,天气逐渐回暖,他不再天天抱着个暖炉,斜倚在房间的软榻上,“你对皇陵做了什么?”
周珣比了个很小的动作,“没什么,就浅浅的炸了一下而已。”
“胡闹。”白宁深叹了口气,“皇陵的位置是由礼部同钦天监一同卜算好的,陛下这一炸若是炸坏了,去哪儿再找一个来?”
还有这讲究呢?
周珣问:“那炸坏了吗?”
“没。”
周珣放下心来,趴在桌子上看白宁深:“我下次注意,白大师别同我计较。”
白宁深做样子:“微臣不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