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棂也有些懵,但是看着杨霖渲浑身上下夹着霜意与不屑,元棂视线默默在两人身上打转着,心思千息万变着。
这些年自从得罪这白大公子后,有时遇见玄灵派的人总会是偶尔被暗杀,用脚趾头都可以想到是为什么。
这杨师公一巴掌下去,等下拍拍屁股就回仙界,留下凡间的自己,新仇加旧怨的,以后不得被砍着走?
想到这里,元棂身子一晃,重伤加心伤,她忽然感觉有些摇摇欲坠。
这时一旁的传来容槃的关怀声:“是不是很疼?”
元棂回过头,才注意到容槃还被锁在牢房中,于是朝他摇摇头,低身捡过刚掉落在地上的钥匙,给他开锁。
杨霖渲怎么会没听见元棂的心声,加上太一也一直在吐槽玄灵派的人追杀元棂,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这白家真是愈发不将他放在眼底了。
“汝以后若敢再对我派弟子下毒手,老夫照常下界抽你。”
“好大的口气,不知那位仙家如此猖狂?”
元棂刚扶起容槃,对面的半壁溶洞中却缓缓走出一群人。
为首之人语气平静地质问着杨霖渲。
杨霖渲顿时不悦地眯起眼,压着心中的暴脾气斜睨着来人。
只间徐南关领着一众弟子气势浩荡的列站在月色下,众人神色不善地盯着杨霖渲,这时又听得徐南关缓声质疑道:“仙界明有戒规,被请仙者,只可借一仙识三成法力,为何这位仙者可以真身下凡,就不怕仙界戒规吗?”
杨霖渲冷眸若冰地盯着他,半响忽然嗤笑一声,学着他的语气悠悠道:“只要没人说出去,那谁还知我下凡了?”
说罢,长剑顺势而起,悬停在他头顶,剑拔弩张地对准了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