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柳抿着嘴唇,目光沉冷,一步步挪到那人身后,举起棒球棍就要打下。

那人似乎像是感觉到了什么,动了动耳朵,忽然猛地转过身来,以他来不及反应的速度,一巴掌将他手里的棒球棍扇飞,随即高高跃起,叼着那块还没吃完的牛里脊,像一只猴子一样灵敏的跳到他身上,双腿猛地发力,手推着他的胸口,竟然硬是将他掀翻在地。

“嘶!”郁柳只感觉尾椎骨一阵剧痛传来,疼得他忍不住闷哼出声,他忍着痛挣扎着想要起身,可身上的人骑在他腰腹上似有千金,以他的力气竟然起不来!

郁柳皱眉冷声道:“你单闯民宅已经犯法,我刚刚已经报警了!你要是不想被抓的话就赶紧离开!”

女人背着光,头发凌乱披散,他看不清她的长相。

但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,和血腥味儿纠缠,竟然意外的有些好闻。

女人没说话,直勾勾的望着他,忽然一松嘴将嘴里的那块肉拿下来往郁柳的嘴里塞,嘟囔道:“好吃,快吃。”

说完又忽然低下头去嗅郁柳的胸口,一路向上,冰冷的鼻尖磨蹭在他的锁骨,颈窝里,痒痒的,激的郁柳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
趁着她分心,郁柳猛地推开她,不顾屁股疼手脚并用的快速从地上爬起来,摸到墙上的开关按下,啪嗒一声,厨房的灯亮了。

女人坐在地上,有些适应不了这突如其来的强光,抬手捂住眼睛,过了好几秒,才适应的缓缓放下手。

郁柳这才看清了女人的穿着和长相。

只见对方身姿纤细,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破烂裙子,这裙子一看就是有年头了,布条都烂了,起了一层毛边,灰扑扑的像是那种穿的时间太久怎么洗也洗不干净的脏。

她头发很长,能拖到地上,披散着,乌黑而凌乱,皮肤很白,是那种病态脆弱的苍白,身材很纤细,很难想象这样的一名纤瘦的女人竟然能把他一个身高一米八八,体重一百五十斤,长年累月习武的男人掀翻在地。

这太不现实了,可这又是真实发生过的。

女人也非常漂亮,是那种鬼气森森中又带着极具攻击性的美丽,如果要用一种生物来形容,那就是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