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臻:“和你一样,要不怎么说咱们是老乡呢,你来了多久了?”
安夕颜道:“一年半。”
又反问郁臻。
“四年。”郁臻吐出一口烟雾,眼神迷离,似乎是在回忆以前:“我刚来的时候,已经大旱了三年,遍地是灾民,尸体,靖帝年迈昏聩,视难民而不顾,官员勾结,竟连赈灾的米都给吞了,卖儿卖女,贱卖自身,百姓流离失所,朝不保夕,而城内的老爷们大鱼大肉,两斤小米,便能买上一个人的命,可真够贱的。”
“所以你就造反了?”安夕颜盯着郁臻,一字一字的道:“你知不知道,战争会有更多人死亡,又会有多少人失去父亲,儿子,兄长?”
郁臻似笑非笑的问:“那你意如何呢?”
安夕颜道:“你若不造反,就不会有那么多人死,天府军一群乌合之众撑不了太久,等赫连寒名正言顺的登上帝位,以我的能力,自然能改变天下。”
郁臻又问:“然后呢?你能做些什么?”
安夕颜骄傲的抬起头颅:“我会医术,能够教授子民医术,我会农业,能够教授子民如何嫁接改良,我会火器,能够教授他们如何制造火器,保靖国子民千秋万代!”
“很厉害。”郁臻掐灭烟蒂,笑道:“其实我不如你,我什么都不会,只能看着文献研究,青霉素对你来说提取很简单,但我却要和大夫们研究很久才能有一点进展,农业我也不会,只能一点一点的研究,一点一点的改变。”
“其实我们可以合作。”郁臻笑吟吟的抛出橄榄枝:“为什么要让赫连寒坐上帝位?为什么一定要保皇?你从后世而来,应该明白什么叫社会民主,对吗?”
安夕颜皱眉道:“我们身处这个时代,应该顺应时代的洪流。”
“你说得对,但你现在所做的一切,都在改变这颗星球,既然改变了,为什么不彻头彻尾的改变?重新制定新的规则?”
“以我之后的地位,想要改变易如反掌。”安夕颜似乎很自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