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系到一家老小的生命安危,他作为一家之主,一定要深思熟虑,不能贸然决定!

身穿玄色黑袍的高大俊美的男人率先走进这狭小逼仄昏暗的堂屋,成年达连忙站起身抱拳行礼:“王爷。”

“成将军不必如此。”赫连寒伸手虚扶了一下成年达,两人一同落座。

老妻端来两碗粗茶放下后转身便离开了,一时之间,堂屋中只剩下赫连寒与成年达二人。

赫连寒瞥了一眼那陶碗中的粗茶,上面还有茶叶梗和碎末,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苦味儿,丝毫闻不到茶香,他叹道:“成将军日子过得实在艰苦。”

成年达笑道:“不值一提,不值一提。”

他不接赫连寒的话。

赫连寒也不想跟他兜圈子,严肃道:“成将军,南方忽然出现一股反贼,接连打下两座城池,骏阳和齐州城全部沦陷,并且将造反信息层层封锁,竟是过了一年巡查使前往巡查的时候才被发现,竟公然称帝建制,夺我靖国国土,实在可恶至极!”

成年达面上不显异色,问:“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?”

赫连寒道:“本王也是今日才得知的,成将军,反贼猖狂,竟比天府军还要狂妄,竟杀世家宗族,连孙运良都给杀了,此等反贼,擒而诛之,这可是大功一件,本王可为成将军作保,领兵前去攻打!”

成年达心中惊骇,没想到那疯女人竟敢做到如此地步!杀世家,宗族,就算是皇帝也不敢轻易而为之啊!

他面上只苦笑道:“圣人如何能信得过我?”

赫连寒说:“成将军放心,本王有十成的把握能让圣人松口。”

言下之意,便是他比雍王父亲面前更加得脸,只要他求情,靖帝必定会同意,希望成年达站在他这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