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云归你云,你曰归你曰,郁臻但凡听进去半个字儿,改革若是因此耽搁半分,她也不用做这君主帝王了。
读书人见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赖皮样子气得鼻子都快冒烟儿了。
谁人不想要个好名声?
越是高位者越是想要一个好名声,毕竟死了之后,也就只有那些名声可在了。
也正是因为如此,皇帝历来拿这些世家书生没得办法,能够忍让的便都是忍让了,就怕落下个不贤的名声。
可偏的眼前的女人不吃这一套。
将这名声贬为猪狗,也不见得她能皱下眉头。
郁臻心情好好的抱着铁牛上了马车,这马车宽大,小桌上摆着香炉和点心茶水,马车稳得极了,半点茶水也不曾洒出来。
太守府离金玉楼不出千米,没一会儿便到了。
李掌柜将脚蹬拿出来摆好,站在一旁堆着笑脸:“君主,请吧。”
下了马车,郁臻跟随着李掌柜进入酒楼二楼,在一间门牌上刻着一朵莲花的雅间。
推开门。
见一穿着素雅白衣的男子坐在轮椅上,那男子身形清瘦,脸无血色,眼神阴郁,看起来病恹恹的样子。
“东家,君主来了。”李掌柜上前一拱手,恭敬的道。
“你先下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