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寨子最近的一处水脉位于寨子东南角,距离二百来米,最浅的出水位在十五米,郁臻三个挖个两天差不多能挖到水。

但打井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,是个技术活儿,除了要知道哪里有地下水,还要会做井壁,防止坍塌或水被污染。

郁臻没有急着挖,而是一边抽烟解乏一边问老老实实站在那儿等她发话的二人:“你们谁会做井桡?”

俩汉子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。

三个人,没一个会的。

挖个屁的井啊?

致远道:“陛下,这井桡的技术要用榫卯,这都是能吃饭的本事,不拜师,没人愿意教的。”

郁臻蹲在地上,一手掐着烟,一手摆弄着额前的碎发,沉吟片刻道:“不管了,先把水挖出来再说,把口挖大点不容易塌。”

她真的要渴死了。

在喝不上水,她真的要疯了。

这种滋味实在是太遭罪了。

虽是清晨,但太阳已经开始毒辣了起来,郁臻穿着背心盯着晒死人的太阳下汗如雨下,卖力挥着锄头。

一般的井口半米宽,但郁臻为了防止坍塌,将井口扩大至三米,工作量就更加庞大,更加累人。

三人分工明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