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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场深入交流一直持续到日落西山,天色黑透才算结束。
郁臻趴在枕头上活像是个被抽干了精气的,累的她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。
救命。
她的胯骨好痛。
饱餐一顿,精力满满的郁柳端着铜盆走过来,将毛巾用温水打湿后轻轻给郁臻擦拭,狗腿的道:“姐姐,我给你擦擦。”
郁臻有气无力的嗯了一声,还是趴在那儿连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,昏昏欲睡的。
可是……好像……总觉得……少了点什么。
“铁牛!”郁臻抬起眼皮儿叫了一声:“把铁牛给忘了!”
“完球,他肯定得噘死我。”
说她见色忘义什么的。
“不管他。”郁柳随手将毛巾搭到铜盆上,手脚并用的快速爬上床,搂着郁臻的腰往自己怀里捞了捞,讨乖的去蹭郁臻的颈窝,黏糊糊的道:“我以魔躯诞生之后失去了对你的记忆,只在梦中能见到你,找了姐姐好久啊,可怎么都找不到你,若非前段时日感受到了你的神息,还不知道我们何时才能见面呢。”
“神息?”郁臻有一下没一下的揉着他柔软的长发,稍微一思索就知道郁柳说的哪一次了:“你说的是落日森林那次?”
郁柳嗯了一声。
当时他没有记忆,只觉得这股神息非常熟悉,下意识就以为是梦中人的,可现在恢复记忆了。
他觉得太过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