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会用专门的灵器,割开她的血肉,露出森森白骨,拿着秒表盯着郁臻的伤口愈合,可即使伤口愈合,也会留下无法磨灭的痕迹。

她会为了验证郁臻生命力的顽强,会一刀割断她的喉管,任由鲜血喷溅,染了一地血色。

她似乎是疯了。

早就遗忘了她所来的目的,沉浸在虐待打杀的快感之中。

郁臻被动的承受着一次比一次激烈的痛楚,躺在血泊里,在血光的映衬下,显得更加苍白病弱。

破碎的她啊……

郁臻会在痛楚中一遍又一遍的回忆着从前。

似乎只有家人才能让她不再那么痛苦。

似乎只有家人才能让她度过这暗无天日的时光。

她是无法被驯服的野兽,无论多痛,无论被虐待多少次,她眼中依旧是桀骜又不逊。

会用剩余那只眼睛继续盯着紫曦。

讥讽的她的可怜与无能。

紫曦再一次割断她的喉管,鲜血喷溅,郁臻滚动喉咙,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,鲜血哗啦啦留了一地,将地上那层褐红色血垢覆盖,狭小的暗室内的血腥味再次加重。

“你还真是能能活啊。”紫曦声音有气无力,眉宇间难掩疲惫,肩膀也垮了下来,似乎在无言的诉说着她在这场对峙中宣告了失败。

郁臻说不出话来。

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,喉咙震动,本已经开始愈合的伤口再次往外喷涌了两股血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