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卷残云,杯盘狼藉。
楚白摸了摸肚子:“不行,真吃不下了……”
邢司南坐在对面有一下没一下地划着手机,闻言抬了抬眼:“有这么好吃?和你的小龙虾比呢?”
楚白:“……”
他慷慨地给予了自己此生对于食物的最高评价:“我可以连喝这玩意一个月不带厌的。”
“说得好。”邢司南面无表情地鼓了鼓掌,“某些人身上既然有伤,就少吃辛辣刺激的,多喝粥。”
“……”楚白真情实感道,“邢司南,你以后一定会成为一个好父亲。”
“抱歉,我对当你爸没兴趣。”邢司南收起手机,“别的倒是可以考虑一下。”
楚白充分发挥了将装傻贯彻到底的精神:“怎么,你还想当我儿子?哈哈哈哈这不太好吧……”
话音刚落,邢司南忽然站了起来。
他们就坐于一个临窗的狭小包厢内,他这么一站,将原本就所剩无几的空间压榨到极致。邢司南走到楚白身边,一手撑住桌子,单膝半压在沙发上,极具压迫感地自上而下注视着他。
楚白整个人都被笼进了邢司南的影子里。他被捏着下巴,半强迫地仰起头,几秒后,他的眼睫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