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鸿生看她的眼神,越发厌恶。
他低声呵斥:“你说话太难听了。”
“怎么?我骂那贱丫头,让你不舒服了?”卢雪娟想起徐挽宁的脸,冷笑着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,她长得很像你的老情人。”
梁鸿生浑身一僵:“你给我闭嘴!”
“我一直很好奇,一个小地方来的养女,有什么本事能把陆砚北弄得五迷三道,直到我见到她本人,原来……”
卢雪娟眼神阴毒,说话更是刻薄。
“天下的贱人长得都是一个样儿。”
梁鸿生抬起手臂,就想打她,卢雪娟却直接迎了上来,“梁鸿生,你有种打我一下试试,看我们卢家能不能放过你!”
他手臂僵着,又悻悻然放了下去。
卢雪娟冷笑,“孬种!”
梁鸿生手指握拳,没再说话。
“小晗是为了救徐挽宁才住院的,落水受惊,精神状况不好,只有陆砚北过来,才能安抚她的情绪。”
卢雪娟说得大言不惭。
梁鸿生又不傻,明白她想干嘛,冷笑着,“帮女儿勾引有妇之夫,有你这么当母亲的嘛!你真无耻!”
“我无耻?”卢雪娟嘴角挂着轻蔑的笑,“你怕是忘了自己当年的所作所为。”
“这些年,你为小晗做过什么?”
“这是你欠我们母女的!”
梁鸿生在徐挽宁病房外徘徊,里面很热闹。
谢放、孙思佳等人来了,正围着徐挽宁说话。
透过病房门上的那扇小窗,她笑意温柔,漂亮的杏眼不似之前那般空洞无神,有了亮色,真是像极了她。
待探病的人离开,梁鸿生才敲开病房的门。
此时屋内只有徐挽宁和陆砚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