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所有人都觉得,是她干的。
徐挽宁心里委屈,却仍倔强得挺直腰杆,仰头看他。
“怎么?不辩解两句?”陆砚北居高临下地打量她,“不怕坐牢?”
“我说是她故意从楼梯上摔下来,陷害我,你信吗?”
陆砚北低低一笑:
“我信。”
徐挽宁心头忽得一颤。
简单两个字,打碎她强撑委屈的伪装,让她瞬间红了眼。
第21章 我的事,轮得到你插手?
陆砚北没有为难她,甚至没问事发经过,办理完手续,一起离开派出所。
“二爷,谢谢。”
“上车。”陆砚北始终都是冷声冷语。
“不用,我自己打车回家。”
陆砚北不说话,就这么等着她。
想着他刚才帮了自己,犹豫了下,徐挽宁还是上了他的车。
车子开到医院,徐挽宁被安排做了几项检查,医生建议她住院观察几天,后脑勺被撞击,过几日还需要复查。
当护士帮她处理身上的伤痕时,陆砚北就在边上看着。
她小腿有淤青,两侧手肘被蹭破了皮,伤口与消毒药水接触,疼得她倒吸口凉气,紧咬着唇一声不吭。
娇弱,倔强。
惹人怜爱。
待护士离开,陆砚北走到床边,垂眼睨着她,“不疼?”
徐挽宁沉默。
“会喊疼的孩子有糖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