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右侧的手,慢慢收紧,握成了拳。佛珠在掌心,颗颗圆润的轮廓一寸寸印进肉里。

她阻断了信号。

这个丫头,总能掐住他的七寸,那声“陆玦”跟以往那样,藏着思念。

他一下就听出来了。

那么想他,却再一次抛弃了他。

他不是泥人没有脾气,不过是气她,又怕自己脱口而出问她的身体到底怎么了。

她就这样无情地不再给他机会。

这时候。

电脑里有邮件传来,是赵家发过来的,叶蓁蓁的真实病例。

赵默奇亲自手写的陈述。

“陆家主,实在很抱歉,您夫人患的是胰腺癌,发现时已是中期,我们当时想通知您,可您夫人她威胁……”

陆玦怔怔地看着邮件里那几个字。

“胰腺癌,晚期。”

其他的字都仿佛消失了,他的脑海中只剩下这几个字:胰腺癌,晚期。

胰腺癌,癌中之王,患者五年生存率不到5。

必死之症。

必死……

她的消瘦,她在监狱里一直背对着镜头的背影,她离开时用手抵着胃部。

陆玦闭上眼,五指死死地攥着佛珠。

她在疼。

一定是时时刻刻都在疼,才不敢面对镜头,怕他看出端倪。

所以她才要逃,一个人承受着死神的威胁,背井离乡。

这个病致死率太高了,就算手术治疗有效果,后面依旧很难逃开死亡的命运。

她逃了,离得远远的,以后不让他看到尸体,他就能一直幻想她还活着。

虽然见不了面了,她知道他只要没找到她,就会一直找下去,一直找,不死不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