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完轻轻叹气,无奈说道:“你分明知道,我什么都养不活的。连花草都会养死的人,会养猫吗?”
易水被这话噎住,想呛两句,这却又是个好笑的事实。
“我唯一能养的只有你。”秦川带着自我调侃的笑,摸摸易水的脸蛋,“也许连你也没有养很好,否则就不会总是受伤了。”
完蛋了,易水彻底说不出话来了,他哽住了,沉默了,从道德的制高点掉下来了。
“谁要你养?”他别别扭扭说着,声音却越来越小。
秦川就好脾气顺着他:“嗯,没人要我养。”
他这样说了易水就又恼了:“嘶!你这个人怎么出尔反尔什么话都叫你说了?”
“你不是小乖吗?”秦川被他逗笑,“怎么总想咬人?”
有些话是不能对某些人说的,因为他们不受控制,会当真去做。
“嘶——”
秦川捂着小臂上的牙印震惊的时候,易水就又得意起来。
易水又握住对方的手腕在齿痕上舔了一下,像在标记地盘,得意洋洋:“我一早知道。”
“什么?”秦川被他舔得心里刺挠,有点难以集中精神。
“你喜欢我。”易水把人压在怀里,又抬起他的下巴仔细舔吻,“喜欢得不得了。”
秦川有点迷糊,只能从喉咙里露出一些细微的“唔唔”声,易水当做回应。
这场雪很好,好得不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