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，你已经是最好的王了，其他人都不可能做到……”

她的身体无力的滑下去，王小心地将他的头靠在自己的手臂上：“别说了！乖，养养力气，孤会治好你的……”

尾音飘散在虚空，画盏感觉自己存入了一片墨色中，紧接着就是在黑暗中泛起的纯透的明亮。

“原来我早就累了啊。”她嘴角勾起最后一点淡淡的笑容。

“皇宫果然不合适我，现在……我要去找宫女姐姐们了。”

对于她这个老幺，等了很久了吧。

王静镜坐了许久，维持着一个姿势久久没有动弹，直到一滴湿润的感觉在指尖绽开。

王僵硬地转过头，看向画盏平静的脸庞，他用手抬起她的下巴，这张脸美艳如花，平静如水，依然如初见的时候。

指尖触电般蜷缩，最后捏紧为拳头。

他不是一个好人，他承认。他曾直接或间接杀死过很多人，直到这一刻，他终于明白一个道理。

原来将死之人落下的泪，也是温热的。

“……愿为王生而生，为王死而死……”

是吗？真的吗？

他可从来没有想过让她死。

她的谎言贯穿始终，现在已经无人得知究竟是不是谎言了。

“骗子。”王喃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