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是留得一命,可这一回却是受伤颇重。
他不得不一路留着林旷回来,还特意忍让他,本意就是想在太川王发难他时再将此事拿来反将一军的。
只是没想到,阿韫居然会来城门迎他回京,还上手教训了林晖。
林晖此人向来睚眦必报,如此一来,必然会在太川王面前说阿韫的错事,难免太川王听了挑唆,会从而对她下手。
当然,慕容葭想的挺好,想提前了结了林旷,以此保住慕容韫不被太川王针对。
不料,他一番苦口婆心,再次想要拔刀,那刀柄依然纹丝不动。
慕容葭甚至稍使上了些灵气
“大表哥,其实,我已经”在方才慕容葭的话语之中,慕容韫可算明白对方的苦心了。
遗憾的是,慕容韫抬眼对上慕容葭因为使力变得越发苍白的面容,继续道:“已经对上了太川王。”
“我还将太川王告到了皇帝舅舅那里,不过现在他忙着和西蜀王斗呢。”
“所以,这个小喽啰,阿韫自己处理就好。”
慕容葭:“?”
慕容葭的逐字逐句都听到了,但是他又不是很明白,阿韫告了谢广原?然后谢广原和秦令斗起来了?
总觉着哪里对不上?
慕容葭面上的杀气顿消,眼中还没有回过味来,但也没有继续坚持要拔刀砍人了。
也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,那满头是血的林旷在被他的手下从城墙上扒拉下来之后,又是费了老大力气,才把身上的藤蔓扒下来。
得了自由后,他气急败坏的用随身的佩剑还使上了灵气,将那些可恶的藤蔓砍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