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许念的名字,宇文玥的心里酸酸涩涩的,再没了和燕洵交谈的心情,说了两句便离开了。
“这家伙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,发生什么事了?”燕洵看着宇文玥的背影,自言自语道,回头看到不远处的风眠,“去把我的疾风牵过来,我要带小野猫去骑马。”
风眠满头黑线,他家世子怎么就这么的越挫越勇呢?每次去找小六姑娘,口头上沾点儿便宜,或者是撩一下人家,都被收拾的惨兮兮的,可就是不放弃,屡败屡战,实在是勇气可嘉。
之后的短短五日,长安城里却是多事之秋。
先是天空出现白虹贯日的异象。
“大小姐,白虹贯日,乃上天示警,必有刀兵之灾,不知我们此次与柔然一战,是否顺利?”云歌陪着许念站在院门口,看着天上的异象,语带担忧道。
“天兆,往往都是人祸的借口。放心吧,出其不意的一战,我们兵将强悍,粮草充足,云泽军必能拿下柔然,这些年,若不是皇上屡次下诏不许我们主动进攻,柔然此时焉还能存?”许念倒是不担心,她已针对柔然的兵事和地形做了万全的对战策略。
“拿下柔然,我们的后方就再无威胁。”镇定淡然的许念,让云歌不安的心一下安定了下来。看着许念秀美的侧颜,云歌不由的在心中感叹,自从将军去世后,大小姐好像一夜间长大了,迅速成长成了整个云泽军的支柱和核心,可也舍弃了很多,就如她和玥公子的感情,“大小姐,红山院的怀公子突发恶疾,今早去了,宇文府发了丧贴,您要去吗?”
许念听到宇文府几个字,怔楞了一瞬间,听到和他有一丝相关的任何事情和言语,都能联想到他身上,心里涌上无限的伤感,看着在院中玩闹的无忧无虑的薛宁休,她轻叹了口气,“相见不如怀念。”
临行前一晚,许念只身夜探燕世子府。
“谁?”燕洵猛然惊醒,翻身朝来人攻去。
许念三两招制住他,拉下面上的面巾,“是我,薛明央。”
听到是许念,燕洵的神色放松了几分,但警惕性依然不减,他退后两步,拿起衣架上的外套披上,和许念保持安全距离,“不知郡主深夜来访,所谓何事?”
“事情紧急,我长话短说,皇上欲对燕北出兵,你燕家全族危在旦夕,你父因担心你,正准备启程来长安,此行万分凶险,一个不慎,你燕氏全族将无一幸免。你必须尽快离开长安,回燕北去,不管你父亲是否会反,请你转告他,小心身边的谋士东方忌,还有,万莫听召回长安。”许念将一块出城令牌交给他,“明日有花灯会,酉时二刻,你从北城门出去,那里自会有人接应你,出了城,不要停留,快马回燕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