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实在话，真说怕孙雨欣阴阳怪气什么的，夸张了点。

只是想给两人私下聊天的空间，还有早点回去，现在都快晚上六点了。

“你也知道我们有话要说啊！”

孙雨欣气哼哼道：“你说你退个圈，还非要霸占我们两姐妹见面的时间！”

李晓还没说话，方边缅轻声唤道：“欣欣！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我不说了！”

孙雨欣似是恨铁不成钢，“我就是觉得你为他付出了太多了，你这个月本来还有一次上画展的机会的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，便被方边缅打断了，“说不准的事，林老师本来就说我机会不大。”

“画展？”

李晓抓住了关键词，“什么画展？”

“呵，看来你什么都不知道呢。”

孙雨欣无视方边缅的阻拦，继续道：“这个月本来小缅是要参加一个画展的，只要她本人到场，作品也一定能够上展，都是因为你……”

“几号？”

“五号！”

“……”

李晓回想一下，怪不得那段时间方边缅好像有什么心事，只是刚好碰上她来亲戚的时间，他就没有多想。

“方师傅，谢谢你啊。”李晓没说什么对不起，方边缅也不需要他的对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