叮咚——
……
无动静,无人应。
她又按了一下。
叮咚——
鹿言:“……”
鹿言心中起疑,她环顾四周,看见了安插在门位上方的摄像头,她拉实口罩边缘,在确保自己被遮掩得“密不透风”后,才抬手狠狠拍打着门板。
“萧澜!萧澜!在里面吗?开门。”
……
可惜再怎么用力,四周还是一片死寂。
这下鹿言气疯了,她几乎报复性地踢起门板,发出一阵阵响动。
这门也太坚硬了,这么用力居然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“萧澜,你他妈的给我开门。”鹿言用尽全力吼道。
他妈的!该不会在玩儿她吧?!
萧澜……
鹿言咬紧牙,拿出手机往刚才那个号码拨过去。这个女人要是胆敢大过年的戏弄她,她就……
“喂?”
萧澜接了电话,声音还是照样微弱。
“萧澜。”鹿言忍住心中的愤怒,“你到底在哪?”
“我就在房间里。”
“什么?”鹿言眯起眼睛。
萧澜轻叹了一口气:“你怎么这么笨呐?刚不是告诉过你么?”
鹿言被她气笑了:“你玩我呢?我他妈在外喊了你半个小时了,你人呢?喂?”
萧澜挂了她的电话。
操!
鹿言又踢了一下门板,他妈的见鬼了不在家好好过年,跑到这来找气受。
咣当!
正要气哼哼地回家,一转身门就在她身后打开。
萧澜倚靠在门边,脸红扑扑的,皮肤泛着些潮红。她穿的很少,醉酒的眼眸却是意乱情迷地睁着,在看着她笑。
鹿言刚走过去,她就顺势歪倒在她身上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鹿言:???不是你叫我来的?
鹿言接过她,不答反问:“怎么喝成这样?”她皱起眉头,这大过年的,萧澜为什么不回家?
门大开着,鹿言望向屋内,看见了落地窗前歪倒一地的空酒瓶。
萧澜借酒占她便宜,双手在她骨感的脊背上乱碰,傻乎乎道:“我以为你不会来呢!”
不知为什么,今夜萧澜看起来比她矮一点,她身子往前倾,只能亲到鹿言的脖颈。鹿言低头一看,才看见萧澜原来是赤着脚出来给她开门的。
鹿言将她半推半扶地弄进房间,顺手关紧了房门。
从玄关处萧澜就紧抱着她不放,嘴唇更是在她脖颈周围四处游走。鹿言见她醉了酒便耐着性子由她胡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