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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人的坏心眼被中途拦阻。那只想要去揉耳朵的手被季无念牢牢握住,绝不再给她可乘之机。这次埋怨的换了人,语气比月白要软得多。

“……别闹……”

……太软了。

大概是意识到这样只会让大人的笑意更深,季无念强忍窘迫、挺了一下身子。她的脸还泛红、眼睛却要眯起。这时候最不能放下的就是气势,一定要有“死猪不怕开水烫”的决心。“大人再来、我就咬你了……”

说得好像月白会怕她,可大人现在就是想逼急这只兔子。脑袋侧一些,月白贴近她的耳朵,“我只是在夸你……”

故意的。

季无念余光中是大人刻意展现的修长颈线,皮肤细腻,白中透粉。肌腱因伸展的动作拉出好看的延展,似乎还有细微的跳动埋在其中……

她就是在看季无念敢不敢真的咬她。

谁怕谁啊?

兔子急了都会咬人,更何况季无念只是个属兔的狐狸。到嘴的脖子不咬一口,真是对不住她这不服输的个性……

虽说如此,咬得太重也怕她疼,最后还是轻轻碰一下就算了。

幼稚。

季无念这样想自己,也这样想月白。可看看身旁心情明显愉悦起来的月白大人,她又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好。掂量掂量自己此时心情,她还应该多谢大人的温和缓解。月白是少说多做的那种人,幼稚归幼稚,成熟归成熟。

“嗯?”月白察觉到她的目光,转过头来,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