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是、我没有、你胡说。
“这么无情的么?”沉凝笑着,背后还能听见环绕无极的海浪声,“我还以为你会关心一下我被凌洲所袭之事呢。”
月白想起那一片结了痂的深红,微微仰头、却只看见季无念向她淡淡得笑。
只是那种淡淡的笑意,像飞鸟掠过长空,不带埋怨、也不留痕迹。
“只听说你在人家肚子上开了个洞,”季无念挑起眉毛、似乎真的在说别人的事,而翘起的嘴角也似乎真的在为沉凝高兴,“现在都传你青年才俊、那左任掌门都停不下来的凌洲被你给拦了。”
“可惜还是没有夺回冷剑。”沉凝语气遗憾,“也让凌洲跑了。”
“总还有下次……”
月白眼皮一跳。
季无念没有继续说下去,转了个道问他,“话说回来、你当时怎么会在藏雪?元宫主没把你一起带回无极么?”
“还不是为了那什么劳什子的联姻,”沉凝说,“义父一定要我留着。”
“是左千千吧?”季无念笑问,“听闻那姑娘天纵之姿,还被收为左掌门义女、配你正好。”
“论天资、谁比得上你?”沉凝埋怨着,“那就是个大小姐,烦得很……”
“欢喜冤家、也是绝配,”季无念笑呵呵得玩儿着徒弟的发梢,“你不也是为了她才没回无极么?”